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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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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 坏同学
你是否有注意过那一个总是坐在角落,下课后就匆匆离去的同学.....?



我是一个大二生,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睡觉、吃饭、把马子、吃饭、睡觉,如果没有

每天做这些事情就感觉浑身不对劲。


只是当了一年半的大学生,把了无数个马子却还是孤独一匹狼,而我那群死党天天


抱着钓到的马子在我面前搂搂抱抱似乎把我当成空气,不免会被嘲笑说我没行情,
我就
会很理直气壮的回答他们
"我放着增值啊,难道你不知道男人越老越值钱吗?"但是
通常
他们只是笑的更大声。


我长的也不错啊,只是肚子有点圆,有点卷毛,整天带着痴呆的笑容外,我也可以

去选校草的,我知道其实是他们忌妒我!


死党里面其实也不是只有我是黄金单身汉,除了昨天ㄚ贤把到一个眼睛被牛踩到的
女

朋友被剔除黄金单身名单后,还有汉德和启芳跟我激烈争夺着"白金单身汉"的头
衔。

这天下雨无聊晚上没地方晃,所以上了学校计中BBS站看看有没有无知的小羔羊等待


我的扑杀,等了半小时小羔羊是没有,但却看到启芳的ID一直在猛丢着水球。

如果他不是跟ㄚ贤在互干,不然就是有迷途的小羔羊等着他烹调了。

我丢了个讯息给他,或许我是真的太无聊了......

" 冲瞎?老子再忙! " 这是标准的芳氏回应

忙?再忙也要跟你喝杯咖啡....

" 忙?再忙也是马子优先!! "

真是我的好同学,再怎么说一年级我也让你睡了一年

" 真的别吵啦,我们班这学期转来的美眉再跟我聊天啦 "

咦?转学生?


我的脑中闪过一个影像,单眼皮,一个不常笑的女孩子,长的不是很美,但是很

有个性,通常下课后人马上就不见,所以她给我的印象并不深。

你跟她聊多久啦?

" 半小时有了 "

这样啊,感觉怎样,有没有煞到的感觉?

" 她满健谈的,但是有时候说话没有逻辑,可能是她的特色吧 "

同伴当你要脱离黄金单身汉的称号前记得先说一声啊!!

" 咦? "

你在咦什么?

喂?你还在吗?


一直过了半小时,启芳一直没有回应我的讯息,也没看到他回应讯息的状态,只是

一直发呆,直到他被系统踢下了线。


隔天假日,当我要去买早餐时经过启芳租的住处,只看到一群人围在警察封锁线

的外围,我马上骑了过去,并且问旁边的婆婆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事。

" 少年ㄟ,哇马无知系安怎,只系听人共,查晚有人在叫,叫尬就大声ㄋㄟ。
"

(年轻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是听人在讲,昨晚有人在叫,叫的很大声)

此时警察先生走了出来,我走了过去问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 你是他同学吗?他昨天有没有跟你联络? "

唔,用bbs不晓得算不算...

" 好吧,你跟我进来 "

发生什么事了吗?

进了他的房间,一阵血腥味扑鼻而来。

他的房间尽是血的抓痕。

地上满是血迹。

血迹里散落着头发。

而且 ......



萤幕上还有他的脸皮。




当我清醒时,外头是漆黑伴着虫鸣,应该是深夜,我躺在我的房间,我的母亲在我
身
旁睡着了。

我可能是吓晕了吧,我闭上眼睛又回想了一次,血色的抓痕,地上一摊摊的血迹与
沾
黏的头发,以及,以及...


我不敢再回想,因为我仿佛看到用血黏在萤幕上那张湿黏的脸皮对着我裂嘴笑着。


隔天我一再跟我母亲保证我绝对不会有事,就骑着我的机车去上学,进到教室,同
学
一看到我马上像记者一样一个个围了过来,就差手上没有拿着麦克风。

"全翔,昨天你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ㄟ,启芳到底怎么了?"

"是发生什么事吗?"

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新鲜的空气进不来,还有点狐臭味,有点难过。


每个人你一言我一句几乎要把我的脑子塞爆了,饶了我吧,我的脑子不大,不然微
积
分不会休了三次都没过。

我尝试着在那面人墙中找个空隙可以让我看到光,至少先让我换个气吧。


透过人群,我看到坐在角落的一个女孩,惨白的脸却露出诡谲的笑,她仿佛感觉到
有

视线再看着她,她扫了扫四周围后与我两眼直视,她收起了她的笑意,用着有如蛇
蝎般冷

酷的双眼瞪着我后便离开了教室,我吸了口气,坐在不透气不通风的人墙里我流着
汗却感
觉到背脊发凉。

"她喔?就是那个转学生啊,只有上课才会看到她,一下课人就没看见了。"


ㄚ贤对她的叙述跟我讲的一样,一下课人就不见了,只是说好像几天不见她的脸色
又
更加惨白。

"你问她干麻?你煞到她喔? " ㄚ贤用不会吧的语气调侃着我。

"没有,我只是想要问她一些事情,跟启芳有关系的一些事情。 "


那一个晚上,启芳除了跟我传讯以外应该就是只跟她传讯,而且启芳最后的那个"
咦"

字,让我很难不去联想到她,因为启芳是突然失踪的,就算跟她没关,至少她也会
有点
线索,而且我很想搞清楚她刚刚那个笑容里的涵义....

"全翔!!教官要请你去教官室 " 班代喘着气跑来告诉我

"我跟你一起去吧。 " ㄚ贤顺势拉着我就往教官室走去。

到了教官室,除了教官还有两位警官在那儿,很明显的是再等我。

"张同学吗?很抱歉昨天让你受到惊吓,这是我们的疏忽,请你见谅 "

"另外,我们过来不外乎是想了解,你跟死者当天有没有聊了什么 "

于是,我把那天晚上我跟启芳的没营养对话告诉了警官。


"嗯,我了解了,目前我们研判有可能是他杀,因为目前为止,我们找遍了他的住


处却完全没有他遗体的下落,如果有需要,我们不排除去找你所说的那位转学生来

谈谈,谢谢你。 "

啊?不会吧?连遗体也没见到??


之后根据描述,启芳的脸皮是被撕下来的,因为脸皮后有不规则的碎肉,并且根据


房间里的血抓痕,以及断落的指甲,启芳的脸皮是活生生的从他的脸上扒下来的。

"那一定很痛吧"ㄚ贤很难以致信的用手压住他的脸。


别说你难以相信,谁会相信有一个人就在跟你用bb聊天的同时,就在萤幕的那一头

被撕脸皮,而且连遗体还下落不明。


这一天过的特别的慢,除了整天都被重复问着启芳的事情外,只要我的脑袋处在恍


神状态,那一张萤幕上的脸皮就会侵蚀我,这一天,好难熬,而且我找那个转学生
找了
一天却丝毫没看到她的踪影。

夜晚,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所以我又上了计中bbs。


会上bb一方面是睡不着,一方面是想说可不可以把个妹,或许可以取代我脑海中的

那些血肉馍糊的景象。

我Q了一下启芳,时间停留在系统把他踢下线的时间,他再也不会上站了。

我看着他的ID沉默了好一阵子。

"当"

有人丢了我水球,是汉德。

"小子,你还好吧,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汉德因为去考研究所,顺便回家休息了几天,所以他根本这几天都不在学校里,对
于
这件事,或许是他今天回来ㄚ贤跟他说的吧。

"嗯,老样子吧,你应该有听ㄚ贤说过了吧。"


"是啊,你可能今天被人问你一天了,应该有点烦吧,那我不吵你啰,你好好休息吧

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尽管call我。"

不愧是我死党,还是汉德比较善解人意,让我突然有点感动。


"呵呵,我们是好同学啊,而且我现在再跟人聊天啦,你早点睡吧,有事明天再说"

聊天?你再跟谁聊天?

汉德用水球一个字一个字告诉我......

"我们班那位转学生啊,女孩子,瘦瘦的,一下课就会跑不见那一个..



当我听到汉德正在跟那转学生聊天的同时,我的背后居然吹来了一阵风,让我打

了个喷嚏。

" 你怎么会去想找她聊天啊? "


我非常的好奇,尤其是再我还没搞清楚那个转学生的意图以前,我对她仿佛都有


着一份戒心,在我心底认为,启芳的死跟她一定有关连,只是在没有证据下,我也
只
能是猜测。

"
是她先丢我水球的啊,我一上站她就马上丢过来,就好像在等我一样,呵呵。 "


那也太凑巧了吧,我满脑子一堆问号想去破解,却越想越迷惑,脑海里好像有一

个黑洞一直吸掉我的思绪,而我茫茫然的就陷了进去。

" 全翔?你再吗?你在想什么?怎么不回答我? "


当的一声,我猛然惊醒,我刚刚到底是怎么了??我的意识是一片的空白,我的

头现在好晕啊。

" 我在,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 我试着恢复我的记忆

" 我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

" 怪?什么东西怪?? "

" 这个转学生啊,她给我的感觉... "

" 感觉怎样?? "


寂静中,窗外的野狗大声的吠叫,我听到了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我反覆的吞
口水
,但是汉德却一直没有给我回应,我背后的那阵风又吹了过来。

一直到了隔天早上,汉德始终没有回覆我的讯息,

而我也在漫长的等待中迷迷糊糊睡着。


我赶紧上网Q汉德,他已经不在线上,我赶紧再去回顾我的讯息,他也是没有回应

我,我不由得慌了起来,赶紧播电话给ㄚ贤。

" 全翔喔?怎样?今天早上不是没课吗?? "
手机那一端传来ㄚ贤刚起床的慵懒声
音
我把我的恐惧还有昨晚的经过都告诉了ㄚ贤,而ㄚ贤却打了个呵欠后对我说

"
翔仔,这一定是你前天惊吓过度所产声的幻想症,你别想太多,你再去睡一下
吧,
下午上课汉德就会出现在你面前,ok? "


好吧,或许真的是我想太多了,世界上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我又干麻诅咒自己的

死党对吧,我这样告诉我自己,希望我自己能安心,

但是我的?#21522;鶣o还是依旧快速的跳着。


熬到了下午,我还是非常的不安,ㄚ贤一直告诉我没事的,但我想在我见到汉德前

,我是无法压抑我不安的感觉的。

" 曾汉德,曾汉德?他还没回来吗?他有没有叫同学帮他请假? "


讲台上老师开始点名,而且已经点到汉德,汉德是个用功的学生,他总是在老师


还没进教室前就会先找好他的座位,今天的汉德没请假,人也没来,对班上的人来
说
是很反常的一件事情。

我斜眼看着角落的那个女孩,她依旧冷冷的,苍白着脸。

突然她张开了嘴,她裂着嘴笑着.....。

她又笑了,嘴里是如血浆般的深红色.............。


我赶紧收回我的视线,嘴里拼命念着阿密陀佛,阿门,只要我能想到的宗教法语


我都给他反覆的一直念一直念,同时间,在下过雨凉爽的午后,我是汗流浃背的。


一下课,我马上拖着ㄚ贤逃离教室,我的背后感觉到那女孩再次用着那血红色的

笑意看着我。

" 你是看到鬼吗?跑的那么快做什么? "

" 对!我是看到鬼!而且她还是你同学!! "

我几尽歇斯底里的吼着,ㄚ贤也被我的吼叫声吓着了。

" 快,我求求你跟我去找汉德好吗?算我求你!! "

我一定要看到汉德本人,我一定要见到他本人!

" 好,你别慌好吗,我们马上过去 "


ㄚ贤看着我的表情跟态度,他也跟着我紧张了起来,也感染到我觉得事态严重的气
氛

五分钟的车程就到了汉德住处门口,我疯狂的按着门铃,却都没有回应,在外头大
声
喊,也是没有声响。

ㄚ贤爬上墙,看到汉德的机车停在门的后头。

而我反覆的播着汉德的手机,无人接听。

"你听,是不是汉德的手机声音?"

汉德手机的声音,小声的,微弱的,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我跟ㄚ贤知道,汉德一定在屋子里,因此我们两人达成共识决定去找房东来开门。


房东来后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再这半个小时里,我跟ㄚ贤一直得想看看是
不是能叫起汉德,如果他能走出来的话。

伴随着房东碎碎念下,他打开了大门A然后打开汉德的房间门。

接着......

站在门口的我们就瞪大眼睛无法说出话来了......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这一切是假的。


我们三人眼里的景象让我们惊悚到无法合起嘴,浑身发冷,脚就像被钉在地板上

一般无法移动。

是汉德,他就站在门后,离我们大约一步的距离。


他仿佛诡谲的笑着,在他那尽是裂痕的脸,我..我无法正确去猜测他的表情,他的
脸
几尽血肉馍糊的状态,从他半开得嘴唇,依稀看到他的舌头只剩半截。


血红色的眼框里,我找不到他的眼球,而白色浆状的东西从他的头顶慢慢地往下
滑。

没有穿上衣的他,腹部是挖空的状态,里头该有的东西都见不着,除了一条短短的

肠子连接着上头在那儿如钟摆般晃啊晃的。

而坐在汉德床上的,是一具没有脸皮的尸体......。

之后的事情我不晓得,我只知道一直到警方来处理前,我的脑海是一片空白。


我如没有灵魂的活尸坐在椅子上看着检察官还有验尸官仔细的搜索汉德房间每个角
落

,现场非常寂静,除了为了留做证据等用途的拍照声外,就只剩下检察官们的交
谈。
" 他的桌上怎么都是一些主机内部的零件? "


汉德的桌上摆着CPU、硬碟、磁碟机....,几乎只要该在主机里的任何零件都出现放

在汉德的桌上。


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我直视着汉德的电脑主机,?#21522;怉B现着不详的念
头,
我在无意识中恐惧的摇了摇头。

" 把他的主机拆开来看看 " 一位检察官命令着

他的助手走近了主机,却不小心踢到了主机的外壳。

外壳很直接的硬生生爆开,肠子就这么的喷了出来,掉到地上。


除了原本应该在汉德被挖空的腹部里的东西在地上流了一地,最上头还有那两颗

应该在他眼框里的眼珠,而眼珠的瞳孔直视着我。

看到那个画面我马上吐了出来,救护车马上就来把我送到医院去


之后,我连续发了五天的高烧,半夜还会一直做恶梦,梦到启芳在萤幕的脸皮对着


我笑,梦到站在门后的汉德跨步走向我,不管是梦到了什么,我总是马上惊醒,然
后不

敢再次入睡,吃饭时总觉得那两颗眼球就在我的食物上头,吓的我马上拨开我的食
物,
因此短短五天的时间我急速的瘦了十八公斤。


ㄚ贤也没好到哪去,他连续干吐了三天,喉咙也被他搞到出血,现在整天躲在屋子

的角落自言自语,有时还会吼叫。

最可怜的莫过于那位房东,他被吓的心脏病发,早已过世。


我住在医院时,警方来找过我,他告诉我,汉德床上那句没有脸皮的尸体是启芳,

但是启芳的尸体怎么会在那里就必须还要再做近一步的调查。


他们也传讯过那位女同学,可是那位女同学却宛如消失了一般找不到,连课也没去

上,就如水一般蒸发了。

我住院的期间,只要班上的同学来看我,我就会问那个女同学的事。

" 她跟你一样,那一天后就再也没来上课了。 "

" 她那一天要离开时突然大笑,笑的让人很毛骨悚然。 "

" 你知道吗?之前上课我坐在她旁边,她在那里修她的指甲,她的指甲好尖锐
"

"
她根本是个神经病吧我上次经过她的身边我听到她反覆念着:下一个要找谁呢?
"
" 她.... "


听着同学反覆说着这些,我做了一个整体归纳,直觉告诉我,汉德跟启芳的死跟她


绝对脱离不了关系。等我出了院我一定要去找她讲个清楚,只是连警方都找不到
她,我
又要如何才能见到她?

想到了她的脸,还有那裂着嘴的诡谲笑容,我的背脊又开始发凉。


这天,是我即将出院的前一天,在我经过心理治疗师的开导后,我总算是比较能放

的开,听同学说,ㄚ贤的状况也逐渐的好转,应该也在这两天就可以出院。


因此我觉得我今晚应该可以睡着,也藉此希望能补足体力,才可以好好的去找我们

班上的那一位 " 坏同学 " 。


手表显示着午夜十二点,我的意识有点的模糊,就快要陷入睡眠状态,而我的房门

却有人在敲响,是那位粗心的可爱护士又不小心把房门锁起来了吧。

" 你等等,我马上去帮你开门。 "

我快速的下了床,穿好了拖鞋三步并两步的跳向门口。

我雀跃的打开了门,在门口迎接我的...

是那一位


" 坏同学 " ......


我着实吓了一跳!


在我打开门正准备嘲笑那位可爱的小护士时,站在我前方的却是那一位坏同学,她


弯着腰稍低着头,看到我开门后没有起身,只是眼睛往上的看着我,没有说任何一
句话。

凌晨十二点的医院是非常安静的,从我在这里住这么多天的观察,是静到只要有人

走过门口脚步声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而刚刚我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


这么晚的时间,她一个人来找我做什么?那在我开门后又为什么不说话?而且她即


有可能是残暴杀害启芳跟汉德的变态杀手,她..那她在这做什么,她...她会不会对
我
怎样,我还年轻,我还有无限未来,她到底想怎样???!!!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慌了,我的B头一直的冒汗,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 你..你.....这么晚了,你..你....有什么事吗.....。 "

我恐惧到开始口吃,我的视线不敢离开她,深怕我的视线一离开会被她怎样。

她缓缓的伸直腰部,她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直直的瞪着我。

" 嘻嘻....嘻嘻嘻........ "


她开始笑了,笑的我头皮发麻,她的嘴里是一整片的鲜红色,眼睛因为她在笑而扭

曲着,渐渐的,她的眼角渗出了血丝....,她依旧笑着。


我马上倒退了几步,却因脚步没有站稳而往后仰,我马上坐了起来,赶紧看向她。


她的脸居然已经移动到我的正前方,我跟她两张脸只距离一根手指头的距离,我吓

呆了,而她却伸出她的舌头对着我的脸舔了一下。


我想我的胆已经吓破了,我全身发着抖,我的嘴唇激烈的颤抖,已经吓到无法发出

声音,我死命的往后移动,但是猛烈抖动的双手让我无法快速移动。

" 嘻嘻...,你不是想找我吗?我来啦,你怎么不站起来呢? 嘻嘻..."

她的语气里带着调侃,她一直笑着,她的嘴一直的往后裂开,血流了她满身。


接着她把双手放在她的脸上,指甲慢慢陷入她发际,用力往下一扯,她撕下了她的

脸皮,整张血肉馍糊的脸只能清楚的见到两颗白色的眼珠。

" 嘻嘻..启芳的脸就是这样来的,你知道了吗? "

我张大了嘴,流下了眼泪,我拼命的摇头。


她把脸皮丢到我的脚边,接着举起她的手?#21151;o的腹部一戳,他稍微的弯下了
腰,后
静止了几秒后抬起血肉馍糊的脸看着我,她张大了嘴。

" 看起来很痛吧?嘻嘻.... "


然后从她的腹部抽出她的手,手上握着她的肠子,另一手还逐渐挖大她腹部的伤
口。
" 糟糕,我这儿找不到主机塞呢? 嘻嘻...."

" 喔,对了,我还少了一个步骤。 "

她举起手来,拔下了她的眼珠,丢到我的怀中,瞳孔也是正对着我。

终于我大声的喊叫了出来,掩盖过她的笑声,别再来了!!别再来了!!

" 别再来了!!别再来了!! "

我闭起眼睛拼命的挣扎,死命的移动。

" 全翔?全翔?!你怎么啦??!! "


我听见了我母亲的声音,我张开了我的眼睛,刺眼的光线让我的眼张不太开,我的

母亲一脸惊慌的看着我。

" 全翔,你是怎么了,从刚刚一直喊着别再来了?什么东西别来了?? "

是梦吗?原来是梦吗?我松了一口气,也发现我的上衣整件都是湿的。

" 妈,我没事,只是做了个梦罢了 "


罢了,这时我还真佩服我能说的这么潇洒,那逼近真实的梦让我分不清究竟是真是
假。

在我梳洗了一下后办了离院手续我步出医院的大门,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的病房窗户

,看起来好像有个人就站在那儿看着我。


我回到家,老实说现在要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我还是有恐惧感,就直接出了门到我另

一个死党子谦家。

" 全翔你还好吧?大家都满担心你的。"

" 不很好,但是我想来跟你讨论些事情。。 "


我告诉子谦,我想要用启芳与汉德的ID上去计中,我要用他们的ID回顾他们的水球

讯息,这是最能直接了解究竟他们之间发生究竟什么事的的方法。

" ㄟ,我怎么没想过能这样做??但是你有他的ID密码吗?? "

" 你在装傻吗?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 "

子谦是一个密码破解高手,相信想要查出他们的ID密码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对我尴尬的点了点头后,开始着手算密码。

过了半小时...
" 有了,我已经登入了汉德的ID,快点过来吧。 "


听到破解密码的消息,我赶紧凑到子谦旁边马上用着汉德的ID开始回顾他的讯息,

除了最后那里跟我丢着水球外,还跟另一个陌生ID丢着水球。



那个ID是 " ShuLing "


"ShuLing..,对了,我们班的那一个下课后就马上不见的转学生名字就叫做

翁.淑.苓,淑苓,ShuLing。"


原来坏同学的名字就叫做淑苓,因为我一开始对她的印象并不深,所以也没刻意

去问她的名字。

ShuLing
跟汉德的讯息对话里,从一开始她去找汉德搭讪,一直到让汉德知道她


是谁的对话都让我觉得她非常的有技巧,但仔细看的话还是会发现内容里的些许刻
意。

子谦张大眼睛非常仔细的看着萤幕上的讯息.深怕有什么重要的讯息被遗漏掉。

而我在看到我与汉德的ID对话时,我的注意力也开始集中起来,

"全翔?你在吗?你在想什么?怎么不回答我?"

"我在,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我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怪?什么东西怪?"

"这个转学生啊,她给我的感觉.."

"感觉怎样?? "


对!就是在这个地方汉德就跟我失去联么,因此我开始特别去注意汉德与ShuLing

的对话讯息。

"嘻嘻,你是曾汉德对吧,嘻嘻..。"

"咦?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当然知道是你啊,大四生,但因某科被当所以必须跟我们一起上课对吧,嘻嘻 "

"我刚刚有告诉过你这些吗?还是有人告诉你的?"


从汉德的内容,可以感受到他的无法理解,毕竟一个只看到他ID的人很突然的就开

始说起自己的种种事情?#21522;怜ㄓF诡异以外也会不舒服吧。

"嘻嘻,没人跟我说啊,但是我还知道你很多事情喔。比如啊那些连你都没有跟

人说过的事情喔。"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嘻嘻,你真的想要知道我要做什么吗?嘻嘻嘻嘻.."

"你要说就说,不要在那里卖关子,告诉你那是很讨人厌的一种行为"


如果我是汉德我也会觉得怪吧,除了怪我还有点恐惧,她给人的感觉有点像心理不


太正常的疯狂追求者,感觉自己有种被看透了的不安全感,加上那些令人毛骨悚然
的用
词 ,所以不常发脾气的汉德会用出那种略带攻击性的字眼也是能理解的。

"我啊,嘻嘻...我想要你。"

"你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吗?"

"嘻嘻,我当然知道啊,还很清楚呢..嘻嘻..我还可以说一次.."

之后,ShuLing在汉德还没回讯的同时又马上传了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我想要你,我 想 要 你 去 死 "

我看着萤幕里他们对话文字,却仿佛看到 ShuLing
血红色裂开的嘴,她那诡谲的

尖笑声在我脑海中回绕不去。

"喂,你要恶作剧也要有限度,你别太过分了!"

"嘻嘻 快看阿 快看阿 看你的后面.."

这是他们对话里的最后一句
"话",之后汉德再也没有回过讯息,没有传给我,也

没有传?#21151;o,后面的一整页,已经没有对谈。

最后那一页的内容全部,全部都是她诡谲的笑声。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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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看到这里我已经满身是汗,子谦也转过头来看着我,好像想对我说什么。


"这个女人好诡异,而且变态的恐怖。最重要的是,他最后说的那句看看你的「背

后」有什么涵义吗"


我也是非常的纳闷,她用电脑跟汉德对谈,人也不在他的旁边,那她是要他看背后

做什么?

一定是有什么理由,而且她又是如何杀掉汉德的?到底跟那句话有什么关联?


这个问题,我与子谦想过了无数的可能却始终无法做一个完整的解释,眼看着天色

渐晚,所以跟子谦约定好隔日再做讨论后便回家。


回到家我依旧思考着那个问题,吃饭也想,洗澡也想,连现在要睡觉也在想,想到

我根本就睡不着觉,索性起了身坐在电脑前,我再次的连上了计中BBS站。

接下来,才是一个真正难熬的夜晚,相信过了这一夜我一定能解出
ShuLing那句

要汉德看背后的涵义。

为什么我敢大胆的下这个预言,因为..

ShuLing这id正丢了个讯息给我.......

在凌晨两点零三分一般人熟睡的时间,我因为想着要破解ShuLing最后那句话的


涵义,因此我是醒的,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刻除了我电脑键盘的敲打声之外还剩下
窗
外野狗吠叫的声音。

当~好大的声响,我吓的差点跌下椅子,究竟这么晚了还有谁会丢讯息给我。

"嘻嘻..晚安啊同学.."


我打了个冷颤,手臂上的细毛都竖了起来,我几乎要停止了呼吸,因为萤幕下方清

清楚楚的出现让人不寒而栗的id..ShuLing..

" 同学,怎么不回我呢?太多天没见到我忘了我是谁了吗?嘻嘻.."


看到他这句话,我赶紧回覆讯息,因为我很担心她会说:[忘了我啦?好吧,那我

现在马上出现在你面前..]

但其实我最怕的还是,会再次看到她那血腥淋淋的画面。


而我的脑袋一片的空白,根本不知要回应什么,又深怕说错话惹她个不高兴搞不好

我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你..你到底是谁.."

我手心泛着汗,非常紧张的等着ShuLing的回应,时间总控o过的特别慢。

"我吗?我是ShuLing啊..你同学啊..嘻嘻.."

或许我太累了,我觉得产生了幻觉,我仿佛听到 ShuLing
诡谲的尖笑声正从窗外

一阵阵的传了近来,且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看着ShuLing如此毫不为意的回答,我一想到我的死党启芳与汉德的枉死,我不

知何来提起一鼓勇气大胆的问ShuLing。

"启芳跟汉德是不是你杀的,你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嘻嘻..你认为我想做什么呢..嘻嘻.."


我的额头流下了斗大的汗,总觉得ShuLing的那句讯息话中有话,虽然她的用词没

有任何的不同,但是我却觉得我有沉重的压迫感。

"这么说..真的是你杀的..他们跟你有仇吗?..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


我很?#40636;b,我真的很?#40636;b,我的脑袋开始疼痛了起来,好像有几万只虫
子在啃食
着我的脑,于是我咬紧了我的牙,不小心的嘴唇渗出了血迹。

"谁说杀人一定要有原因呢..嘻嘻..你说对不对啊...张全翔...嘻嘻.."


她的嘻笑声让我觉得她仿佛现在就在我的耳边,她的笑声在我大脑里回绕..回绕..

我觉得我已经几近要崩溃的边缘。

"你..你如此的心狠手辣..你到底是谁..你..你是人吗..!"


看着电脑的萤幕,我无法凝聚我的目光,萤幕离我忽远忽近,而我的嘴唇开始的

干燥起来,我感觉我现在看起来很像濒临死亡的病患。

"有个办法让你知道我是不是人啊..你想试试吗..嘻嘻.."


她依旧笑着,笑的很诡谲,笑的很真实,朦胧间我似乎看到他在我房间的角落裂

着嘴,满身鲜血的笑着。

"什..什么方法.."


我感到一身的恶寒,我发着抖,那种冷,就好像我到了零下十多度的冷冻库,没穿

任何的衣服,而现在,是不冷也不热的四月天。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你到底在笑什么..到底是..到底是什么方法.."


她又笑了,她又笑了,笑的我?#21522;怞n不安,笑的我好恐惧,笑的好像想把我全
身
都撕裂一般的恐怖,我颤抖着,我摇头。

"你想用启芳的方法知道,还是汉德呢..嘻嘻嘻嘻.."

"你..你想干什么..不可能,你不可能能够靠近我的.."


我大吼着,用着文字,而我的?#21522;怓O无比的恐惧,我蜷曲着身体不敢让我的视
线飘
移,我好怕,我好怕,我好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我好怕看到她,ShuLing。

"嘻嘻嘻..那你觉得汉德跟启芳是怎么死的呢..嘻嘻嘻.."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你进不了我家.."


我吓的跌落椅子,我赶紧跑去锁上房间所有的门跟窗户,深怕有任何一个缝隙Shu

-Ling都有可能跑进来夺走我的性命。

"嘻嘻嘻..干麻急着锁上门窗呢..嘻嘻嘻嘻.."


我开始接近歇斯底里的摇着头,我瞪大着我的眼睛,我不知道该怎么平复我的恐
惧,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一直环顾着我房间的四周围,我怕ShuLing出现,我的脑
中
一片的空白,我只知道,我好怕,我好怕..好怕..。

"嘻嘻..你别怕..我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但是..。"


当我看到她说她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告诉我自己我一定可以活下去的,我这


样告诉我自己,她无法对我怎样的,对,她根本无法对我怎样,我笑了,我歇斯底
里的
笑了。

"嘻嘻..先别笑..快啊..看看你的背后..。"


背后..?为什么她要叫我看背后,她不是不会出现吗,为什么她要我看背后?!

突然间,有人拍了我的肩膀,我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看..


有两个人影..站在我的身后..

我见到了腹部整个长蛆的汉德还有..没有脸皮的启芳..


我一回头我只看到我的眼前有着一堆乳白色的蛆在汉德被挖开的血红色的腹部里钻
动

着,站在汉德身旁的是被撕掉脸皮整个脸皮而血肉模糊且一直掉下血块的的启芳。


他们两个对我裂嘴笑着,他们的笑声跟ShuLing的笑声融在一起,让人听了更加毛

骨悚然。


我吓呆了,腿也软了,我只能坐在椅子上流着恐惧的眼泪,张着无法发出声音的


嘴,激烈的摇头,一直的摇头,而启芳与汉德张着深红色的血盆大口一步步的逼近
我。
我只知道,在我失去意识前,我的脑是剧烈的疼痛着。

我只知道,在我失去意识前,我的脑是剧烈的疼痛着。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我究竟怎么了,在朦胧中我听到了键盘的敲打

声,一阵阵,一阵阵。


又仿佛听到有人很无助的说,"为什么会找上我?","为什么会是我",甚至是用

无助的声音啜泣着。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当我开始有意识.....


我张开了眼睛,是一个有点陌生却觉得有点熟悉的地方,我坐起身,我看到有人

坐在电脑萤幕前,啜泣着。


我走近看了看,我看到的我眼前的萤幕,我睁大了我的眼睛,萤幕上出现了令人

颤栗不已的id ShuLing,她说着。

" 嘻嘻...钟宗贤...快啊..快啊...快看看你背后啊...嘻嘻..... "

是...是ㄚ贤!!坐在萤幕前这个人是ㄚ贤!!为什么ShuLing会找上他??

我看到ㄚ贤吓到整个脸色泛白,眼睛张的大大的,身体一直的颤抖着。

我赶紧搭上ㄚ贤的肩膀,我要告诉他别怕,我就在他的身后。


而ㄚ贤马上回头,他看到我愣了一下,我一直动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我慌了。

突然的,ㄚ贤却大叫了出来,指着我很歇斯底里的说:

" 张全翔,你..你不要过来.....你...你们不要过来... "


我们?不是只有我ㄧ个人吗?我回过头一看,我看到启芳跟汉德也在我的背后,

我也吓了一跳,我无法相信我眼睛所看到的。

但是我无法相信的不是启芳跟汉德站在我的后面....


我无法相信的是.....



在我身后的镜子里照着一个脸上流着碎裂的脑浆,且眉毛以上没有头盖骨只顶着


半个脑袋的人.......。


而那个人.....................


是我......................。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ShuLing就坐在我的面前跟我说,她是无所不在的,她会出

现在任何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角落。


从很久以前当你在深夜闭上眼睛洗脸时,她可能就站在你身后对你裂着嘴笑着。

或是在你睡不着时,翻来覆去眼睛时闭时合时,她就刚好站在你床边瞪大着
眼睛看着你。

或是你有没有想过,在你熟睡时所抱的东西你能确定不是ShuLing吗........

现在的她,也许因为科技的进步而开始使用网路寻找着他的猎物。


也许,现在的她......

现在正把她的脸靠在你的肩膀上方等着你回过头来看着她......


你说....是吗.......。


ShuLing 嘻嘻嘻......快啊...快啊.....快看看你的背后啊....


你是否有注意过那一个总是坐在角落,下课后就匆匆离去的同学.....?



献花 x0 回到顶端 [楼 主] From:台湾和信超媒体 | Posted:2005-02-24 16: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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